另一人连忙上前查看,只见床上原本好好躺着的萧璟承,有两道血痕正从鼻子里蜿蜒而下,令他面色都显得红润了几分。

“快去通知崔掌事!主子还未下令除去他,绝不能让他这时候出了什么差池!”

赶走了张媒婆,叶挽眠总算有功夫处理自己今日在集市上买下来的那一大堆东西了。

布匹放入屋中的柜子上,碗盏清洗过后也一一放入木橱之中,那块鲜肉被叶挽眠用盐仔仔细细涂抹了一遍,随后悬挂在院子里的架子上晾晒,将来只要想吃,切下一小块就能做成一顿好饭。

叶挽眠在院子里忙前忙后,没空再搭理闹脾气的黄狗,渐渐地萧璟承又觉得有些无趣。

因着镇上来了许多官兵,昨夜又有官兵挨家挨户搜查,接近日落时分,各家各户就紧闭大门,不再在外头逗留。

这也就导致了,各家各户做晚膳的时间比以往要快了许多,炊烟袅袅升起,不一会儿,四面八方便传来了一阵阵食物的香气。

萧璟承“精挑细选”的银碗被叶挽眠摆放在了它的面前,但那碗里如今空空如也。

从昨日开始,黄狗的身子便没有再进过食了,方才本不觉得饿的,可闻着空气中那一阵阵香气,萧璟承忽然感觉胃部传来一阵阵抽搐,随后,饥饿感如浪潮一般朝他席卷而来。

而随着饥饿涌上来的,还有一股躁狂感。

好饿,怎么会这么饿。

萧璟承本是趴着的,难以抑制的饥饿感和躁狂感让他站了起来,烦躁地在地上来回走动,不时抬头看向忙碌的叶挽眠。

她还在打理着她的那些药草,压根没往他这里看一眼!

萧璟承抬起毛茸茸的爪子,按住银碗边缘,不耐地敲击了起来。

“当、当、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