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造就了她冷漠矜傲的性子,从小便对萧璟承极为严格,甚至掌控着他的一切。
小到他每日什么时辰起身,起身之后需得花费多少时间洗漱穿衣,什么时辰用膳,什么时辰该出门,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大到像上朝接触政事后同哪些朝臣走得近一些,哪些朝臣需得远离,也都一一叮嘱。
在如此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高压之下,萧璟承每日想的都是如何才能让皇后满意,做好他的太子,守住他的储君之位,压根就没工夫去想什么男女之事,因此身边伺候的都是些话少做事利落的男侍从。
这也就导致了,他的几个皇弟有些已经开府成亲有了孩子,而他却连个女子的手都没牵过。
更别说是与任何一个女子如此贴近过!
他心底说不出的慌乱,还带着几分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,试图操控身子逃离眼下这恼人的境况,但有了早上的经历,叶挽眠早已有了防备,将他抱得紧紧的,让他越发能够感觉得到她的绵软。
怎、怎么……怎么可以有人这么香,这么软?
叶挽眠不是没感觉到怀中黄狗的抗拒和挣扎,她带着几分坏心眼故意收紧了力道,听着黄狗发出“呜呜”的有些慌乱的惊叫声,她才倏地松开手。
而黄狗“蹭”地跳起来飞速跑进屋中,有一次钻进了椅子下面,将整个身子都遮了起来。
叶挽眠扑哧笑出声来,笑声越来越大,乐得弯了腰。
“大黄,你到底在害羞什么,我可是从小将你抱到大的呢,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