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挽眠只是笑:“这样啊,那你说吧。”
张媒婆握住叶挽眠的手,脸上又堆起了笑:“江小娘子,上回我同你说的事你这些时日考虑得怎么样了?周家那边正在等着你的回话呢。”
台阶上,萧璟承将视线转向了张媒婆面前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一个媒婆找上门来,除了说媒没有别的用意。
可别说,尽管身上穿着粗布裙,但这村妇背影纤纤如柳,透着几分婀娜,只转过脸来,会被那蜡黄的脸和麻子吓得不敢多看。
这村妇梳着妇人发饰,一看就是出嫁了的,可却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小院里,并不见她的夫婿,可见她身边已经没了可以照应的人。
果然,下一刻叶挽眠就叹道:“承蒙张媒婆抬爱,我心中实在还记挂着我家那个死鬼,只怕是要让周家婶子失望了。”
张媒婆就急了:“江小娘子何必如此困着自己?人死如灯灭,活着的人总不能守着一个牌位过一辈子啊。再说了,你还这么年轻,总不能守一辈子寡吧?”
张媒婆苦口婆心地劝:“周家郎君人是当真不错,身强力壮,又肯吃苦,你也是个能干的,等你嫁过去,你们夫妻二人齐心协力,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火。”
大夏民风还算是开放,民间并没有女子丧夫之后不能再嫁的规矩,给亡夫守丧也不过三月,过了日子再嫁的比比皆是,因此张媒婆说的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萧璟承好奇地看着叶挽眠,等着看她的反应。
只见她长叹一声,说:“昨夜,我又梦到他了。张媒婆,我是真忘不了他,每每想起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,我的心就止不住地痛,呜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还掩着面啜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