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夫:“……”

“你们家大黄,不咬人吧?”他有些不放心地朝叶挽眠问了一句。

叶挽眠知道王大夫在担心什么,她本想说它不咬人,可一想到它这两天的异样,也迟疑了起来。

“我和它商量一下?”

她半蹲下来,和黄狗道:“大黄,这是王大夫,他是咱们东篱镇医术最好的大夫了,昨日你中了毒险些丧命,就是他将你救回来的,你且让他给你瞧瞧,别伤害他。”

药童齐文正好路过,听到叶挽眠居然在和小狗有商有量,调侃道:

“江娘子,你同狗这么说话,它能听得懂吗?”

下一刻,黄狗呲着牙,一脸凶巴巴朝齐文发出警告的呜咽,将齐文吓了一跳。

“不会吧,还、还真能听懂?”

叶挽眠忍着笑,说:“大黄昨日中了毒之后,似乎就变得通晓人性了。我们说的话,它都能听得懂,你可别当着它的面说它的坏话。”

黄狗淡淡扫了齐文一眼,就不再理会他,而是朝王大夫屈尊降贵地抬了抬左前爪。

齐文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。

总觉得,方才大黄看他那一眼,充满了轻蔑???

真是奇了怪了。

王大夫也大感惊奇,但他没有再多说,而是当真仔细检查起大黄的状况来。

一边摸着黄狗的腹部,王大夫一边凝眉沉思,叶挽眠也一脸紧张地看着他。

内伤最难医治,毕竟伤在脏腑,肉眼看不见,往往会出现表面看似没病没痛,没过几日就吐血身亡的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