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原来如此。”那大婶点了点头,忽又叫了叶挽眠一声,朝她招招手,表情透着一股神秘。
叶挽眠有些奇怪地凑上前去。
“昨夜咱们巷子里的动静,江娘子可都知道?官兵,昨晚上都搜到咱们这里来了!”大婶压低了声音朝叶挽眠道。
叶挽眠攥紧了袖子,脸上笑容淡了一些:“怎会不知道?还将我屋里的许多东西都给砸坏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?”大婶一脸愁苦,“我们家中也被毁了不少东西,这些挨千刀的兵蛮子,可真是不讲理。我听说,他们是在找什么太子的下落!”
大婶撇撇嘴:“这些人如此无理又野蛮,不将咱们小老百姓放在眼里,想来那太子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叶挽眠轻笑一声,声音微冷:“他啊,他确实不是个好——”
本来在竹筐里待得好好的黄狗忽然发出沉沉的呜咽,眼睛冷冷盯着两人,一副下一刻就要扑上去的模样。
大婶吓得拍拍胸口:“哎哟这大黄,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叶挽眠将方才将要到嘴边的恶言收了回去,提醒道:“乔婶你少说两句吧,那些人如今还在镇上呢,要说被他们听到了,给你安一个大不敬的罪名,只怕是要吃牢饭的。”
大婶连忙住了口,干笑了两声: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身后的黄狗这才停止从喉咙里发出的威胁,而叶挽眠也趁机从大婶手里挣脱。
身后,萧璟承眯了眯眼看着落荒而逃的少女,狠狠地磨了磨犬牙。
他从前当真没和这村妇见过?还是说他以前得罪过她?
为何每次一提起他,这村妇都是一副与他有着深仇大恨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