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挽眠又有些懵。

它、它这又是什么意思?

第七章 他以前得罪过她?

萧璟承看着一脸茫然的叶挽眠,不耐地啧了一声。

傻村姑,不是说了昨夜他受了内伤?难不成就打算这样让他走着去医馆?

再说了,他堂堂当朝太子,怎可以当真像一条狗一样走在他人身侧?

他现在说不了话,没法出声提示叶挽眠,于是便仰着头,朝叶挽眠身后的竹筐叫了一声。

叶挽眠跟着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自己背后的竹筐:“……”

是她想的那样吗?!

大黄是想让她用竹筐背它?

叶挽眠试探着除下背后的篮筐,放在地面上。

萧璟承往竹筐走了两步,而后抬起前爪在竹筐上扒拉了一下,朝叶挽眠看去,那双黑黝黝宛如葡萄一样的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催促。

催促她将它抱进去。

叶挽眠倒也不是背不起一只狗,只是……

她家大黄,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矫情了?

一人一犬大眼瞪小眼了片刻,最后以叶挽眠的妥协告终。

罢了罢了,昨日它先是中毒险些丧命,夜里又被那些兵匪踢了一脚受了内伤,娇气些也是正常的,她不和它计较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