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太子就能为所欲为,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被人奉为圭臬?
除了出身尊贵些,他有什么值得让人尊敬的!
她眼瞎了才会看上他给他写情信!
老天怎么不降一道雷直接劈死他算了?!
泪水滴落下来,掉在黄狗脸上,唤回了萧璟承那几乎要散逸的意识。
他虽昏迷了,却也没有完全丧失听觉,方才卜华对叶挽眠说的那句话也被他听了进去。可他现在完全没工夫恼怒,他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烈火焚烧那般,令他痛不欲生,难受地发出一声呜咽。
叶挽眠猛地惊醒过来,发现黄狗双眼迷濛,唇边还有血迹,嘴里不住发出难受的低鸣,一副将死之相。
叶挽眠顾不得其他,当即给它解开绳索,让它得以呼吸顺畅。
官兵那一脚伤了它的脏腑,这个时候不宜移动它太多,想起来院子内晾晒的草药里有可以医治内伤的三七,她爬起来冲到外头,取了一块已经晒乾的,匆匆回到屋中。
可这个时候她又犯了难,此时熬药已经来不及了,而黄狗并未完全清醒,也难以嚼烂药材,她思索了一瞬,将三七放入口中嚼碎,而后掰开黄狗的嘴,和着水将药强灌了进去。
一番折腾,只灌进去大半,但对于一只犬来说也足够了。
叶挽眠取来帕子,替黄狗擦拭嘴唇,将它轻轻抱在怀中,让它的脑袋靠着自己的大腿,轻柔地抚摸着它,哽咽着道:
“大黄,我就只剩下你了,你可一定不能有事。”
萧璟承内腑各处虽然仍是不断有疼痛感传来,少女的怀抱对于这个时候的他来说格外珍贵,驱散了他周身的寒冷和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