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王大夫的嘱咐,叶挽眠在屋里搜索了一番,找出一根绳索,迟疑了一瞬,最后还是拴在了大黄的脖子上,轻抚它毛茸茸的脑袋安抚道:
“大黄乖,只是暂时给你上了绳索,待你身上的毒解开了,我就给你松绑好吗?”
黄狗正昏迷着,自然不会回答她,她说完便起身走出院子,卸下了背上的竹篓,将今日上山采到的药草倒了出来。
院子里摆了好几个木架,架上晾晒着叶挽眠采来的药草,她平日里就靠着这些换银子讨生活,也正是如此和镇上的几家医馆和药铺都很熟悉。
她是半年前来到沧州东篱镇的,对外说是从京城嫁到了漠北朔城,谁知朔城打了仗,家里男人和孩子都在那场战事中死了,所以她只好被迫流亡。
可怜她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,大家平日里都很照顾她,她卖出去的药草都会比旁人多出那么几枚铜板,日子虽过得清贫,却十分安逸。
处理完手边的药草,她大致清点了一下,发现有一批药草再过两日就能卖掉了换铜板,脸上浮起了笑容。
叶挽眠一个人住,三餐很是随意,她生了火,给自己弄了一碗面简单填饱了肚子。
没有忘记屋中的黄狗,面也有它的一份,她装入它平日的狗碗中,摆在了狗窝的旁边,只要它一醒来就能吃到了。
在山中做了一场噩梦,又为了救黄狗一路奔波,叶挽眠此时已是身心俱疲,她褪下衣裳打算冲个澡歇下。
谁知衣裳刚褪至一半,身后突然传来“咣当”的一声响。
她吓了一跳,回过头去,方才还昏睡的黄狗此时苏醒了过来,一爪子拍飞了狗碗,朝她叫了起来。
“汪!汪汪汪汪汪汪!”
【妖女!妖女!不仅想要下毒谋害孤,还要脱衣服勾引孤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