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徊灵一手攥住她的头发将她拨拉开,慕连霏暴躁如犬,再无千金温柔,她的声音在慕连霏耳畔轻嘲划过:“慕连霏,你凭什么说是我?”

“你有多恨慕家,你当我们不知吗?”

“既然知道,那你也去死吧。”

慕家小姐因丧亲之痛自焚而亡。

这就是慕徊灵给谢家人的回话。

处置完慕连霏后,慕徊灵与一男子在连生药铺会合。

“师兄,你与师父往后是要长留玉京吗?”慕徊灵问道。

沈铭迁拉下面巾,露出一张带着血痂的脸,对她暖融融地笑着:“师妹在何处,我就在哪里护着,更何况,我们杀了那么多人,哪里还能再南方谋生呢?”

安顿好他们后,慕徊灵却接连遇险。

她开始怀疑起,谢沉云所说的人祸——谢无疾的克妻之名是人为谋害。

自此,她明面扮演着谢少夫人,暗中查探着谢无疾前三任妻子的家世背景、生前接触过的人、经历过的事。

将要水落石出时,却不敢再查。

谢沉云最是痛苦:“原来母亲所预言的,都是真的。”

悬在谢家顶端的,那只无法反抗的手,让他们退无可退,只能自保。

嫁入谢家一年,慕徊灵曾协助谢沉云与仇陌查办数起疑案,大理寺卿慧眼识珠,要向皇帝推举,让她入大理寺任职。

是大理寺卿的意思,亦是谢无疾的意思。

“徊灵之才,不应囿于宅院,你只当是为完成我未尽之事。”

纵有多人举荐,慕徊灵要入朝为官走仕途还是受尽非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