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比她想象中还要开明通透,慕徊灵点头回应。

容嬛说:“今夜便在清音观歇着吧,我与沉云还有一些话要说。”

“好,谢母亲教诲。”

许是山中清幽宁静,慕徊灵睡得深而踏实。

而与容嬛交心的谢沉云却彻夜未眠。

次日

与容嬛一别,慕徊灵心下百转千回。

马车上的谢沉云一直闭目养神着,冷冰冰的,生人勿近。

长公主这是与他说了什么,自晨起时,他就一语不发,好生无趣。

回到谢府,蓝桉笑着接她:“小姐,准备了好几道菜,就等着你回来呢!”

“对了小姐,添置的嫁妆也送到了,等着你查验。”

慕徊灵说说笑笑地与蓝桉走回行止院,谢沉云在马车上挑开帘子观望许久,等彻底见不到那人才缓缓走下。

衔音院

谢无疾道:“母亲还是没松口吗?”

谢沉云脸色凝肃:“嗯,当年她与谢家一刀两断,连陛下都无可奈何,三言两语怎劝得动。”

“那四姑娘呢?”谢无疾问询,“母亲有为难四姑娘吗?”

自古婆媳之间,难相处者多数。

“母亲很喜欢她。”谢沉云的话让谢无疾安心了些许。

“母亲喜爱她,那阿兄呢?”

谢无疾被穿堂风吹得咳嗽不止,缓了好一阵才回他:“我曾有几任妻,如今只盼她长命百岁。”

……

比喜事先来临的,永远是噩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