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爱恨分明、恣意桀骜,于他而言,已然过去多时。

慕徊灵抓住他的手腕,手中茧痕贴着他的皮肤,他沉着开口:“修得一身本事,大俞刑律奈何不了的人,那只好由你自己铲除。”

“四姑娘,尽管去杀。”

她自是狐疑:“谢无疾,饮羽说你最是心善,怎么能放纵我去寻仇?”

谢无疾佯怒道:“因良善而叫人不得伸冤,那是假慈悲真无情,我总不至于是非不分。”

可那么多人,不就是身处浑浊,悠然自得吗?

他们听风就是雨,编排她是天生恶鬼。

她想得越深,手上力道也越狠,折磨得谢无疾面色稍褪。

“放开我兄长。”

谢沉云靠近,擭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拉起,慕徊灵失了重心,无措地将手按在谢无疾肩头,局势混乱,谢氏二人中间便横亘着一个慕徊灵。

“谢沉云你!”慕徊灵惊呼出声。

谢沉云面不改色,“慕四,休想故技重施。”

他说的故技重施,不过是在点她上次意图掐死他那事。

慕徊灵扭不开他的手,气恼道:“我有名字!”

“慕流泠。”

“慕徊灵!”她咬牙切齿,再叫“慕流泠”的话,她迟早将谢三的脑袋拧下来蹴鞠。

有阿姐时,她愿意做“慕流泠”。阿姐没了,她再不想和这个名字有半点勾连。

“沉云,松开她吧。怪我体弱,经不起折腾,四姑娘她本无恶意的。”

谢沉云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把慕徊灵扯得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