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让她好生休息,等她清醒了再听答复吧。”谢无疾望她的眼神饱含歉意。

“她若不肯,阿兄难道要放她走?”

谢无疾语气渐冷:“沉云,有些事不是强求就有结果。”

强求无果。

可他们现在做到这个地步,本就是在违背慕徊灵的意愿。

谢沉云回应:“这第三回 ,是她自作聪明入套,三纵三擒,也该服了。”

三纵三擒?

谢无疾忽而正色,“在京郊擒她那回,你是刻意放走她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知道,我问的是其中缘由。”

谢沉云抽回手,为她扯好锦被。

他仰看谢无疾的脸,历来温和的兄长此时微皱着眉。

“阿兄,谢氏私事,我不想让仇陌和北镇抚司牵扯进来。”

不论他与仇陌关系如何,北镇抚司始终是宗室走卒,谢氏本就备受关注,这一遭慕四逃婚,让仇陌插手,只会把谢家推上更显眼的位置。

一擒“失手”,打发走仇陌,他才能定心。

周折、麻烦,又唯有此法。

慕徊灵转醒时,天已大亮,昨夜请她上楼的女子为她端来了清水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