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氏与官氏本是同宗,祖上为上官氏,俞朝太祖薨逝后,却分裂为两姓,势同水火。
见她对官氏略有耳闻,那人的脸色由阴转晴,手中力道也懈下。
慕徊灵匀了匀呼吸,后道:“那就是官二公子官臻了?”
“小娘子还是头一个与我先论名姓的,比那些哭哭啼啼的讨喜。”官臻掩面而笑,片刻后凝着她的双眸问,“既然你晓得我的身份,你是不是也该说说你是谁?”
“奴家姓慕,家中重男轻女,我排老四,未赐名,故称慕四。”慕徊灵说得字字真切。
“那正好,能将我侍候高兴了,纳你入我院中,做四夫人。”官臻说罢就又倾身去解她衣衫。
慕徊灵摇头,“如此得来,二公子岂不觉得无趣?不若取酒来助兴,你我以赌相会。”
官臻来了兴致,便也耐下性子叫人打酒来,倒要听听这个慕四有什么花招。
下人端来上好的醉芙蓉,慕徊灵主动尝了一口,觉得不错,满足地眯了眯眼,勾得官臻看痴了去。
蓝桉却懂,她那表情,又是一肚子坏水,要玩死这个官二公子了。
只怕这回真是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了。
各地习俗不同,慕徊灵将云陵坊间的赌法讲与他听,官臻这时才说:“小娘子怕是从南边来的人呐?”
“对啊,二公子要不要试试与我赌上几回,你若赢一回,我便解一层罗裳,我若赢一回,你便饮一杯醉芙蓉,待到酒干,二公子若还不能得手,那就另设筹码再赌。”慕徊灵端的是风情款款、从善如流。
又俏又灵的女子比木头疙瘩讨喜。
官臻欣然应允,他常年沉湎酒色赌博,还怕赢不了这姑娘?到时候就看她输不起求着他放过,官臻只是一想就觉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