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陌面色如常地吐出靡靡之音:“请便。”

果然是北镇抚司的毒夫。

不仅如此,趁乱逃离的蓝桉也被一名暗卫扣了回来,那暗卫并非锦衣卫打扮。

“慕三,谁的命,不是命啊?”仇陌对她讽笑。

不多时,后面走进另一个蜂腰长腿的男人,墨袍之上绣着金线云纹,矜冷的气质与这穷乡僻壤格格不入。

谢沉云疏冷出声:“嫂嫂原来还没死么?”

这声“嫂嫂”,令慕徊灵一悚:谢家人,谢无疾的胞弟谢沉云!

这些日里她虽在谢家人的安排下在玉京城住下,可碍于礼制,谢家的郎君她是一个都没见过的。

慕徊灵沉声道:“放开蓝桉。”

“请慕姑娘先高抬贵手。”

谢沉云口口声声“请”,语气又冷又讽,叫她听了极为不适,可眼下别无他法,谢家人与北镇抚司同来擒拿她,师父师兄不在,她一人一剑还要顾虑蓝桉,根本杀不出一条活路!

慕徊灵推开手上的人,也是在那一瞬,仇陌的绣春刀就架在了她的肩颈,拿捏她的命脉。

谢沉云一记眼神,暗卫脱手放过了蓝桉,蓝桉眼中蓄泪:“小姐,你若是不管我,兴许还能逃过。”

慕徊灵扯动嘴角,慢条斯理地质问:“所以,谢家与北镇抚司一同来捉我,我究竟该和哪边走?”

谢沉云与她面面相觑,视线相衔,“北镇抚司例行公事,自然是先配合仇大人审案,若无罪,回谢家,择日再行礼;若有罪,明正典刑。”

“明正典刑,就是一命换一命吗?”慕徊灵敛眸瞥了眼颈侧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