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寿啊!那他是不是连她和姜渡的谈话一并听去了?
断恪两眼一黑,扶额道:“师尊,你是本人吗?”
闻人辞轻轻摇头,断恪庆幸这只是他为护她周全制成的傀儡,傀儡再逼真,也无法替代原主,也不能感触相同。
姜渡显然是厌恶极了他,二人缠斗起来,实力竟不相上下,闻人辞考虑到了所有可能,他明明可以让傀儡更强,让姜渡无法对抗,强行逮捕她前去蓬莱坞,可他没有,恰是这不上不下的修为,逼着断恪做选择。
只要断恪帮他,姜渡就逃不掉。
断恪眉眼一凛,持剑挑开交接在一处的灵剑和法器,二人都不欲伤她,于是被破开攻势,散至两侧。
她侧退一步与闻人辞并肩而立,质问姜渡:“姜渡,你告诉我,你是人还是傀!”
姜渡收起法器,额心几乎要拧出川字纹。
“前辈,你在说什么?我又未曾堕入魔道,我怎可能不是人?”
断恪用符篆检查一番,没能察觉异常,彼时闻人辞也道:“他是姜渡,没有问题。”
断恪恨自己咋咋呼呼、不够沉着,若姜渡不念旧情,怎可能还愿意听她的话,回到闻心宗?
然而姜渡眼尾喋血地望着她,似要垂泪:“前辈,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?”
闻人辞却不由分说冷怼:“此处没有无情道弟子,你这样的做派,是演给谁看的?”
明嘲暗讽到极致。
姜渡忽视了他,小心翼翼靠上来:“前辈,我绝没有存着害你的心思。”
断恪把闻人辞朝背后扯了扯,叹息不止:“你的确是没有想伤我,你明知此去注定不得安宁,还是要去,其实是为了断克和师尊吧?你和师尊到底有什么过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