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克哑然一瞬,只说:“她只相信眼睛看到的,反倒成了盲目追求,与我何干?”
闻人辞:“……”
……
“师姐,明日就要出发去蓬莱坞了,怎么这几日不见你准备?”谢昶看她在用饭,过去在她对面坐下。
断恪放下筷子,对他手语:“师尊没有和我提过这事。”
虽然她知道,但她没问,闻人辞也没说。
谢昶却是了然的样子:“那看来掌门师伯早给你置办好了。”
闻人辞最近都特别忙,一连几日见不到人影,对此事只字未提,准没准备也该同她讲一句吧?
他们之间,确实不像是师徒。
人人都以为做掌门亲传弟子风光无限,可她知道、闻人辞也知道,掌门要肩负太多,宗门之外的都要往旁边捎捎。
断恪想告诉他这些,然而对方突然推过来一个匣子:“大师姐,这是我给你的谢礼。”
“唉?我们之间,谈什么谢礼不谢礼的?”
在处理人际关系上,断恪总有种淡淡的人机感,两手飞快地表示拒绝。
谢昶满眼真诚:“师姐,你从一开始就……就被一些师弟师妹排斥,但肖似他人非你情愿,你却一如最初,不卑不亢,我不能与别人一样,欺负这样一个你,该谢你的我自当报答。”
断恪瞄了一眼匣子里的东西,感慨起来:“这要用好多奉献点换啊。”
谢昶笑笑:“再珍贵也不及师姐一命重要,等师姐从蓬莱坞回来,我再与你切磋。”
断恪思来想去,还是收下,毕竟东西在身上,给谁用都成。
“谢谢师弟。”
“师姐何必客气。”
断恪揣着灵药回万化峰,被弟子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