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恪直挺身躯,与她留着几步距离。
“师祖,洗悲是我从淋锋池中取回的,弟子是剑灵亲自承认的主人,灵剑对剑修的重要,断师祖不会不知,如今弟子是洗悲剑的剑主,用‘还’字是情理之中。”
断克愕然,手中灵剑颤动着,瞬时出鞘,只余冰冷的剑鞘还被她握在掌心。
断恪顺势接剑,挽了一道剑花,收于身后,对她躬身施礼:“师祖,得罪了。”
断克眯了眯眼眸,走过去递上剑鞘:“无妨,下一回,阿狸一定要握紧手中剑。”
断恪捧过剑鞘,锋芒纳入,长剑通体雪白。
“多谢师祖。”
断克的手落在她脖颈上,意味深长地开口:“你到底记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装哑?”
断恪浑身一僵,双手蜷缩成拳,而后无力松开。
断克知道她在装哑。
断恪知道的远比她预料的还多。
她一直以为闻人辞是最危险的,可现在,断克的威胁远超过闻人辞。
“你不记得。”断克半是嘲讽半是无奈,“你从始至终就是残缺的,你怎么记得?”
她的话意有所指,断恪被绕进话中,解不开她身上的谜。
“师姐,你和引狸在说什么?”叶轻眠没一会儿就过来了,恨不得与断克形影不离。
失而复得总是更被人捧在心上的。
“只是把剑还给阿狸了。”
断克眉眼疏离,即便如此,叶轻眠依旧笑容明媚。
“洗悲剑不是师姐的灵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