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祟之心,如此果决。

“能为下三界牺牲,荥云宗弟子应死而无憾。”

断恪心一沉,他现在多少是正得发邪了,何尝不是另一种偏执呢?岂能容忍他一错再错。

灵府处绞痛难忍,断恪试着控制蛊虫,让两只牵连的缠生蛊阻止闻人辞的行动。

“容慈,你疯了。”

那处忽然荡过一声,听不真切,明明周遭都是安静的。

断恪按住他的手,手上沾了血,是被他的剑气误伤割开的伤口,刺目的红衬得骨肉惨白。

她眼里只有一句话:“师尊,你……在阵眼里。”

是离尤的奸计。

它要将闻人辞作为主祭,为它破境奉献修为,闻人辞越是心神动荡,越容易被他操纵。

离尤冷哂:“怎么,你要手下留情?”

断少夫人尖锐的指甲在断希音脖颈边滑动,它道:“你们三个的血是少了些,但也已经绰绰有余,那两个修士呢?怎么不在?”

至于断家人,早已被它用妖术困在梦境,遑论支援。

它和当初的断恪,实力已经是难分上下了。

断恪铆足了劲将闻人辞向后推,夺回拂念剑,剑影带出一道血线,是从断少夫人和断希音身上划过的。

断家的血脉,成了大妖的祭品。

脚下若隐若现的轮廓,阴毒的符文,钩织成最毒的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