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辞提着她的后领,把人拉起来揽到自己身侧,左手扣得很紧,只可惜不能够将人融入自身的骨血。

“断恪已经死了!”闻人辞沉声厉喝。

短短几个字,震颤了她的耳膜。

亲耳听到徒弟说她已经死了,断恪胸中的那处还是疼了一下,分明是“故地重游”,却处处物是人非。

四面八方都回荡着离尤的声音:“你说她死了?吾不知多少年过去了,可那张脸是记得清清楚楚的,她好端端站在你面前,你却说她死了?”

断恪捂住耳朵。

蠢妖,求你别说了。

生怕她不会掉马是么?

闻人辞蹙额,不屑置辩,灵剑脱手,分裂出道道剑影,阵起之时,剑影落于八处点位,为鲜血引导去向。

离尤就在洞府之内,只不过还未凝作实形现身,最可能被它侵扰的就是他们师徒二人。

其余几人分守在几条甬道口处。

“只凭你们这些杂碎?如何阻拦?”

离尤的分身与他们正面交锋,极度难缠,断恪暗骂一声:“怎么我被销号重开了,你还破境了。”

天道!这不公平!这特么一点都不公平!

断恪三两步走到谢昶旁边,持剑搅动一团虚影,洗悲剑感受到妖邪气息,凶残无匹,顿时掠散黑雾。

谢昶得以喘息:“多谢大师姐……”

他还没来得及松懈,脖颈处被一团浓黑缠上,拉扯着后拽。

一行人中,属他和断恪最弱,但断恪是洗悲剑的主人,离尤曾被那把剑重伤,多少有些畏惧之心,并不急于向断恪寻仇,先将注意力放在了谢昶身上,打算将他的心都掏出来,当着他们的面拿活人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