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缠生蛊为她织造的幻像,可她凡人之身,又与此蛊长期共存,从未发生过如此失控的状况,缠生蛊的邪性需要妖气激化,莫不是在场弟子之中有人非她族类?
“师姐,到了。”断希音道。
断恪提步至刑台的法阵之中,闻人辞前来监刑,在这明罪台上与他重见,终是心有余悸。
断希音鸣剑引雷,灌洗过断恪的身躯。
做掌门时,哪用受这些罪啊。
好在断希音留手,没将她劈得魂飞魄散,唇角稍带着的血迹被抹去,断希音见她无碍,也隐隐松了口气。
至少在闻人辞那儿能交差了。
万化峰,行止居。
闻人辞问她:“你可有怨?”
断恪摇头:“弟子不曾有怨。”
闻人辞目光骤然一暗。
“他们对你抱有成见,在你出错之时极力污蔑谴责,你倒是大度,不与他们计较。”
断恪实在无奈,“师尊,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闻人辞允准:“你我之间,不妨直言。”
断恪“噗通”跪下,泪眼婆娑地手语:“掌门,我当真做不了首席弟子,放我下山吧。”
闻人辞登时脸青,“……”
就这样静默许久,闻人辞提着她拎到桌边,她整个人被侧身按在桌面上,脸颊紧贴着一片冰冷,背对着闻人辞,只隐隐能看见他腰间的掌门玉佩。
肩膀一沉,闻人辞的指间捻动层层衣襟,扣住内层剥开,她肩上一凉,惊得险些失声尖叫。
闻人辞这狗徒弟,搞什么欺师灭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