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影归一,断恪感到两肩的束缚消失,撑身站起来活络活络了筋骨,此时灵剑谄媚地蹭着她的手背,被她无情拍开。

她走到鹿清身边,撕下她身上的符纸,鹿清整个人都懈怠地疲软下去,半跪在地上没忍住那抱她腿的动作,又看看她手边的剑,虚虚抹了把汗。

“姐,我就是个炮灰命,我就知道跟着你能苟命。”

断恪皱眉,多少有点嫌弃,抽了抽腿,发现这死丫头一身使不完的牛劲,终于放弃挣扎。

“只要你相信烂命一条就是干,说不定嘎巴之后就能回去了,好过在这里打打杀杀的。”

鹿清的想法显然与她不同,狂甩脑袋:“不,我要长生。”

“假的,这里的一切都特么是假的啊,妹子你清醒一点。”

“我是不会放弃修仙的。”

真和她说不通,断恪一心要回去,鹿清死活要修仙。

断恪躬身推了推她的肩膀,无果,随后举起灵剑,鹿清识时务地撒了手。

原来好言相劝都是空,原来武力胁迫就是真。

断恪提着剑去了剑池中心,拔下洗悲剑的剑鞘,接着捡回了被墨剑割断的那几根手指,脏的确是脏,不过洗洗应该还能用吧。

断恪三令五申,要求洗悲对她夺舍重生一事不能泄露出去半个字。

淋锋池异动引来其他长老、峰主,唯独闻人辞这师尊似乎对自己的徒弟半点不上心,让他们只需在外等着就是了。

“试炼就是试炼,规矩不可废。”

温斓都不禁汗颜,掌门师兄你说什么规矩不可废,那你当初带人回宗直接收为亲传弟子,似乎也不怎么合规矩,只是这一点,前前任掌门师伯也是做过的,温斓也没什么可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