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攫取她的呼吸。
仿佛要将分离这十几日里噬骨的思念尽数补偿回来。
每一寸呼吸的交缠,每一次唇舌的深入,都缠绕着难以言说的渴望,缠得他发疼,也熨烫得她浑身酥软。
画舫内光线幽暗,空气瞬间燥热。
温凝清晰地感知到下方某种灼人的变化正抵着自己。
他全身肌肉紧绷如铁,呼吸粗重滚烫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显然在极力隐忍。
看着他因极度克制而显得难受甚至有些痛苦的神情,温凝心尖一颤,涌起一阵心疼与难以言喻的酸软。
她脸颊绯红,声若蚊呐,“…实在不行…我…我帮侯爷…‘解毒’吧…”
谢惊澜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凤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暗沉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浪潮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他猛地闭上眼,再睁开时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不行…”他几乎是咬着牙拒绝,“此处…非净所…对凝儿不好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极力平复着呼吸,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修长的手指伸入衣襟内,扯出了一件软绸小衣。
是她的。
饶是光线很暗,温凝还是一眼认出了。
男人将那柔软布料紧紧攥在掌心,递至她面前,带着近乎哀求的克制,“好凝儿…帮我…一下…可以吗?”
他怕他回去以后会欲火焚身。
温凝怔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
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,却还是极轻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