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光滑的脊线向下延伸,最终将腰后那处隐秘的命门,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男人俯下身,带着灼人温度的唇瓣重重地印压在她后腰的命门之上,而后不轻不重地吮咬,瞬间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。
“唔…不要…”
温凝下意识地想逃,却被一双大掌牢牢锁住腰肢。
男人自她身后抬起头,唇仍贴着她敏感的肌肤,低哑的嗓音混合着滚烫的呼吸,一字一句地烙在她脊背上,
“凝儿若是日后再敢说一个‘走’字,本侯便打造一条最细最柔的金链,将这命门牢牢拴住,让凝儿日日夜夜,都离不得这方寸之地……”
温凝浑身一僵,瞬间被这话烫得发麻。
一股战栗自尾椎骨窜起,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男人并未急于索取,而是就着这个将她全然掌控的姿势,极尽耐心地撩拨与取悦。
温热的唇舌与灵活的指尖如同最精巧的乐器师,在她敏感的身躯上奏出阵阵难以自持的颤栗与呜咽。
细密的吻沿着脊柱一路蔓延,最终再次落回那致命的命门之处,辗转吮吸,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酥麻。
直到她眼中水光潋滟,身体软得再也撑不住一丝力气,只能依靠着他膝头的支撑微微喘息。
谢惊澜压抑着粗重的呼吸,他伸出手,从黑木匣里拿过那件物事。
滚烫的大掌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手臂上贲张的筋络随着动作微微起伏,将她柔软的身躯按向自己早已蓄势的欲望。
“凝儿…自己来…可好?”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饱含着情欲的煎熬与鼓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