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宝眼睛瞬间明亮,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,欢快地应道:“好!”

温凝在一旁看着,眉眼温柔地接话道:“那夕宝一会儿堆好了雪人,可要帮着将院子里的积雪扫出来,免得旁人滑倒,可好?”

小团子立刻挺起小胸脯,头顶的小啾啾也跟着骄傲地一抖,响亮地回答,“嗯!夕宝扫雪!”

小夕宝继续去玩雪,二人便沿着抄手游廊往老夫人的院子去了。

向老夫人告安后,又陪着老夫人用完早膳,谢惊澜便满心期待地回到听松院。

当他望着院里依旧素净的廊庑,空荡的檐角,方才因外院生出的软意,瞬间被一股闷胀的醋意顶了上来。

“为何府中各处皆有新意,独本侯这院子……未见布置?”

温凝抬眸看他,轻声解释道:“府中其他处的布置,是凝儿先请示过老夫人,得了准许才着手添换的。至于听松院……”

她语气微顿,“侯爷这几日不在府中,又向来喜爱清雅素净,凝儿想着,那些红绸绿植、热闹装饰,只怕不合侯爷心意,故而……未敢擅自添置。”

谢惊澜竟似个闹脾气的孩童般,一撩衣摆,便在那廊下的美人椅上坐了下来。

“本侯的院子也要添置!”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温凝。

他不止想要红绸绿植,日后还要在这院里辟出一块地方来,专给夕宝玩耍,秋千、木马一样都不能少。

还有院中的空地,只要凝儿喜欢,侍弄花草,哪怕种上青菜草药,他都乐意。

温凝瞧着他这副难得的孩子气模样,又是好笑又是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