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抬起眼,直直射向正手忙脚乱安抚自家王妃的萧瑾煜,
“呵,莫不是宸王殿下昨日酒桌之上落了下风,心中不忿,倒让王妃今日来灌本侯的凝儿了?”
萧瑾煜正被自家王妃扯着衣袖念叨着,闻言简直百口莫辩。
他抬头对上谢惊澜那兴师问罪的眼神,只得头痛地摆摆手,
“眼下这情形,本王一时也说不清,容后再解释,现在……还是先各哄各家的吧!”
谢惊澜不再多言,只是将怀中人护得更紧,正要转身离去时,脚步忽然一顿。
方才情急之下只骑了马赶来,竟忘了备马车。
外面寒风正烈,凝儿喝了酒本就畏寒,这般抱着她骑马回去,定要冻出病来。
他转头看向萧瑾煜,语气稍缓,“劳烦宸王殿下,为我们备辆马车。”
萧瑾煜忙点头应道:“这是自然,我这就让人去安排。”
驾车送他们回侯府的还是来时那个马夫。
这次他有了前车之鉴,手里的缰绳攥得稳稳的,让车轮悠悠地在青石街道上行驶。
车厢内,谢惊澜将温凝紧紧抱在怀中,宽大的狐裘大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泛着酡红的小脸。
怀中人因醉酒而异常温软的身子,隔着衣料传来不寻常的热度。
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,长睫微颤,不时无意识地呢喃一句含糊不清的呓语,或是难受地在他怀里轻轻蹭一下。
谢惊澜指尖收紧,对外头冷喝道:“快些!”
马夫一个激灵,连忙扬了扬马鞭,两匹骏马立刻小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