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煜起初还笑着与他推杯换盏,打趣道:“安远侯今日这般豪饮,莫不是一日不见温姑娘,心里难受?”
谢惊澜嘴硬道:“本侯不似宸王一般,在王妃面前就是个黏人精。”
几轮下来,萧瑾煜终是撑不住了,歪在椅背上哼哼唧唧。
一旁的沈林虽素有海量,此刻竟也伏在案上,嘴里还含糊嘟囔着,“竟不知…你小子…好酒量。”
谢惊澜眼底始终清明如洗,不见半分醉意。
他抬手唤来侍从,沉声道:“好生送二位回府。”
马车轱辘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到宸王府门口时,守门的小厮见王爷被侍从半扶半抱着,忙不迭地往里通报。
满院子的灯火都为迎接醉归的王爷亮了起来,一时人声嘈杂。
谁都不曾察觉,檐角阴影里忽的掠过一道人影,玄色衣袂在月下一闪,便隐入了内院的树影之中。
暖阁里,沈云舒正握着凝儿的手说着体己话。
侍女在门外急声道:“王妃,王爷回来了,醉得厉害,连路都走不稳了。”
闻言,沈云舒蹙眉问道:“王爷今日同谁饮酒,怎喝成这样?”
“回王妃,是同安远侯与沈世子。”
安远侯三字刚入耳,温凝指尖便微微一顿。
自她认识侯爷以来,似乎只记得他沾过一回酒。
想来,今日大约也只是宸王与沈世子贪杯,那人定是没多饮的。
沈云舒无奈地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温凝的手,“今日还想着咱俩一处睡呢,看来也是不成了。”
温凝连忙抬眸,温声道:“王妃快去吧,王爷喝多了定然难受,还是王爷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