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抬了抬眉,“哦?怎么说?”
“孙女不说那些门第出身的话,只说这些年,惊澜为侯府、为大靖扛了多少旁人扛不起的重担,不过十二岁便披甲上阵,不过十五岁被迫独撑门庭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让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能让他展颜一笑,”谢绾看向老夫人,眼底带着恳切,“祖母,比起这些,难道咱们还缺那点锦上添花的联姻么?”
老夫人眼底的褶皱慢慢舒展开,抬手拍了拍谢绾的手背,“绾丫头,倒是比我通透。”
辰时抵达寺门,知客僧引着众人入内。
大殿内香火缭绕,老夫人率先上香,叩拜许愿。
随后谢惊澜、谢绾等人依次行礼,温凝则安静地立在一旁,跟着众人依循礼仪。
午时,寺中备了素斋,众人在禅房用餐。
老夫人精神尚好,与方丈对坐品茗,言语间满是对佛法的笃信与对寺院的熟稔。
用过斋饭,谢绾借着消食的由头,往廊下唤住了正要回客房的温凝。
“侯爷将人看得可真紧,这一路过来,我想寻个空当同你说几句话都找不到。”
温凝闻言,面色微红,她立在阶下,行礼道:“姑奶奶有何话,尽管说便是。”
谢绾从腕间褪下只玉色莹润的暖玉镯,拉过温凝的手,不由分说地套了上去。
“玉色映雪肤,当真衬你。”
温凝先是一怔,随即道:“姑奶奶厚爱,可这不合规矩,温凝实在不敢受。”说着,便慌忙要摘。
“怎么就不合规矩了?”谢绾按住她的手,眼尾微挑,“多亏了你,让我这个万年冰坨子似的弟弟,如今竟也会笑了,这镯子不是赏你的,是谢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