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锋躬身答道:“事发突然,孝陵卫怕惊扰圣驾,先让人来向您禀报。只是……清点失物时发现,其中一座棺椁里的尸身,并非墓主本人。”
谢惊澜眸色骤沉,抬眼看向青锋,目光已冷得淬了冰:“谁的!”
“回主子,是渌昭仪的陵寝。”
“渌昭仪!”
“竟是渌昭仪……”他低声重复这几个字。
张正合活着,渌昭仪假死?
一个太医,一个昭仪,莫不是都瞒天过海假死离宫?
这背后得费多大的周章?
又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
谢惊澜眉宇间顿时凝上了化不开的寒霜。
温凝在屋内将这些对话全听了去。
她深知盗墓虽可恨,却不及‘尸身不对’四字来得惊心,这事若处理不好,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。
虽然她不认识什么渌昭仪,也不知皇家陵寝里藏着多少秘辛。
可他知晓侯爷掌着京畿防务,如今出了这等的事,怕是要牵动无数关节,稍有差池,便会难以收场。
谢惊澜再进来时,见温凝已备好了他的玄色官服,一双眼桃花眼望着他,担忧明明白白写在脸上,瞧着就让人软了心。
他心头那点戾气霎时散了大半,走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唇角勾出抹浅淡的笑,
“这副模样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