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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的天光,已映得屋内一片暖融融的亮。

温凝指尖轻按着太阳穴,宿醉般的酥麻仍缠绕在四肢百骸,昨夜的缱绻此刻都化作骨缝里的暖意。

她迎着满室晨光,但见满地狼藉,那衣衫犹带几分旖旎痕迹,顿时连耳尖都烧了起来。

还没来得及撑着身子坐起,帐帘外已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
晚晴和云岫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。

“姑娘,您醒了?”

云岫抬头见她睁着眼,脸上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。

“侯爷特意吩咐膳房给姑娘炖了补品。”晚晴在一旁笑着道。

话音刚落,春杏便端着个红漆托盘进来,上头摆着四五个白瓷汤盅,蒸腾的热气裹着参香、菌香,一时漫了满室。

“是侯爷一早吩咐膳房炖的,说您得好好补补。”春杏忍着笑,将汤盅一一摆到桌上。

温凝换好衣裳,净了手脸,刚在食桌前坐定,便听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掀开,谢惊澜大步走了进来,一手还牵着小夕宝。

俩人都穿着藏青色的练功劲装,谢惊澜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上沾着薄汗,发梢也带着湿气,一看便知是练了许久。

夕宝像只撒欢的小马驹似的扑到娘亲怀里,“娘亲,侯捏教我~扎马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