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如霜雪般的面容,蓦然沁出一层嫣红。
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他话里的深意,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。
温凝慌忙别开脸,故作不懂,“那、那我这就去膳房再做些吃食来,侯爷想吃什么?”
她刚要起身,手腕却被他攥住。
男人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目光灼灼地锁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本侯现在想要吃的,是凝儿……”
她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情潮,指尖微颤,“侯爷午后、午后不是还有军务待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谢惊澜已将她打横抱起。
温凝惊呼一声,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,却被他低头吻住。
男人几步便跨进里间,锦衾微陷间,他两只掌心同时托住她后脑与腰窝。
他的吻比预想中轻柔,轻轻碾过她的唇瓣,没有急切的深入,只是耐心地厮磨。
温凝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眼前是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平日里冷冽的凤眸此刻半眯着,瞳仁里盛着的都她的影子。
唇间的吻渐渐加深,他撬开她的齿关,卷住她的呼吸,将那些藏了好些时日的渴望都揉进这辗转的纠缠里。
女人的身子渐渐软了,直到她喘不过气,脸颊泛起绯色,他才稍稍退开些。
未等温凝平复呼吸,他的吻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,掠过小巧的下巴,一路向下,落在她纤细白皙的颈侧。
薄唇贴上她颈侧那道细白的疤,像在吻琴上最细的那根弦。
舌尖扫过时,她轻轻战栗,竟被灼烫出新生血肉般的痒。
“还疼吗?”他低哑地问,齿尖恶意地磨过她最敏感的那寸肌肤。
她摇头,呼吸早已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