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凝儿每个月的月信,都要四天吗?”
血色倏地漫过瓷白的面皮,方才他知道她来月信就够让她窘迫的了,怎么连具体天数都一清二楚。
她只能应道:“嗯,每月大致都是四天。”
“怎么这么久?”男人皱了皱眉,指腹摩挲着她圆滑的香肩,语气里带了点真切的担忧,“会不会很难受?”
温凝咬着唇,别开脸去,“会不舒服,但正常来说三到七天都有的,我、我这不算最长的。”
谢惊澜闻言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惆怅,“这么说,以后每个月都要有四天不能碰凝儿了。”
“你!”她伸手去推他,“谁许侯爷算这个日子!”
“这可得算,”他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声音压得低哑,“这几日你身子虚,我自然要忍着。”
见她眼睫上沾着细小的水珠,像落了层晨露,仿佛稍一呼吸就要滚落。
男人喉结微滚,终是没忍住,蓦地俯身吻住那颤动的湿睫。
“痒……”温凝小声嘟囔着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那点不经意的磨蹭,却像根火星落在干柴上,男人指尖几乎要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。
大掌开始不听话的抚过凝滑雪脂,女人的羞意如滴墨入水,在肌肤上层层漾开。
欺霜赛雪的冰肌在烛光下晕出芙蓉色,终是忍不住娇吟出声。
抱着怀中的娇软,男人再也抑制不住,低头吻上了那似樱颗熟破的唇瓣。
在她面前,他那点自诩的自制力,似乎从来都是不堪一击的。
带着水汽蒸出的温热,混着蜜水甜香,一下子就勾得他失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