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成可给府衙,让他们分发给城门口的哨兵,他们接触人最多,最好是先喝上药汤。”

言罢,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惊澜,像怕自己哪句说得不妥帖。

而后小声道:“不知这样……妥不妥?”

男人听完,不禁眸色一深。

这丫头,平日里看着温软,调度起事务来竟这般滴水不漏,没想到自己的凝儿还有这等玲珑心思。

他喉间低低笑了声,忽然扣住温凝后颈,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记。

“本侯的凝儿心思缜密,又为百姓着想,若是做个女官,定也能做得极好。”

温凝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唇上被嘬得有点发麻,说话也带了点结巴,

“女、女官,侯爷莫要取笑我,我不过是个寻常妇人,连官府的规矩都不懂,怎么能做得了女官?”

谢惊澜指尖掠过她耳际,替她将鬓边碎发轻轻别至耳后,眼底不自觉漾开三分柔色,

“大靖律载,女官需通晓三事,一晓民生疾苦、二知钱粮调度、三能未雨绸缪,我看凝儿,三条皆备。”

听到他夸自己,温凝耳尖倏地染上薄红,“我从前只当女官都是读过许多书、穿着官服的夫人,竟不知还能做这些。”

一双清澈的桃花眼慢慢染上好奇,她认真的问,“那……也有女医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