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唇角勾着点坏笑,“昨夜哪里没看过,有些地方,你自己哪能够得到?”

她被堵得一噎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抱起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小团。

“我、我能……”

“不能!”男人语气笃定得很,说着就已经俯身靠近了些,“若你自己来,够不到的地方,怕是要淤青转紫,数日不消,”他薄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温热吐息喷洒在她耳后,“到时……怕是要新伤覆旧伤了。”

“你!”

女人欲哭无泪,只能将脸埋进枕下,乞求这一切赶紧结束。

接着听到男人打开药瓶的声音,然后脚踝便被温热的手轻轻攥住,将她往回带了带。

男人动作温柔,极具耐心。

温凝羞愤欲死,最私密的伤痕正被始作俑者审视着,这比昨夜在黑暗中承受一切更让她难堪。

许久,男人抽了帕子擦了擦手,这才慢条斯理地替她拢好衣襟。

谢惊澜将软枕从她紧攥的指间抽走,只见那张娇俏的脸红得不像样子,泪盈盈的眸子躲闪着不敢看他。

男人屈指刮了刮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,声音里裹着点戏谑,“方才一直闷着,不憋得慌吗?”

温凝蜷缩着坐起来,终于肯抬眼看他,桃花眼里满是湿意。

她委屈地开口道:“我饿了……”

说着说着,鼻尖更酸了。

此刻,又累,又疼,又饿,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