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厚的大掌蓦地扣住她纤细的脚踝,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,一寸寸地将她拖回跟前。

烛火昏黄,她整个人都陷进他影子的囚笼里。

温凝惊俱仰头,却只见他逆光的眉眼深沉如墨。

“不……求你不要!”

……

烛芯爆响。

只剩喉间溢出压抑的抽气,混着胸口起伏的喘息散在空气里。

男人温柔到了极致。

原来有些事,不用学也能做对。

屋内氤氲热气洇湿了雕花窗棂,羞得窗台上的月华不敢跃进窗内。

直到檐角的月沉到了屋脊后头,屋内的人方从缱绻里抽身。

床上的娇人脸颊烧得发疼,耳尖红的几乎滴血,身体似还止不住细细的颤。

此刻若有个地缝,她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,永生永世都不再出来见人。

她慌乱得整理着寝衣,眼前一片雾蒙蒙的水光。

更可恨的是,谢惊澜依旧是衣冠齐整地立在床畔看着她,连腰间玉带都不曾歪斜半分。

温凝羞恼,眼尾红得像刚浸过胭脂。

“你!你快些走!这个时辰,嬷嬷怕是要回来了!”

她此刻羞得几乎要融化了,哪里还敢抬眼看他。

总想着嬷嬷要是这时候推门进来,撞见这难堪的一幕,该怎么得了

谢惊澜闻言一怔。

她倒真的将他当成那等翻墙逾户偷情的浪荡子了。

他忽然倾身逼近,一把扣住她还红肿的腕子,将她整个人从凌乱的衾被间提了起来。

温凝只觉身子悬空一瞬,又摇摇晃晃地跌进了他的臂弯里。

“方才本侯可是尽心尽力地帮了你,现在便要赶我走了……”

方才那些荒唐画面潮水般涌来,她急声打断,”你……你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