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此言有假,所以她说起话来小脸微红,底气不足。
但在谢惊澜看来,却像是在朝他撒娇。
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忆及以往,只知沉醉于她的侍奉之中,诸如端茶送饭、熬药吮毒……
却从未念及女子每月皆有几日不适,不禁心生愧疚。
“今日只管在这躺着,我会差灶房的人给你炖些温补的汤饮来。”
他在她身边坐下,将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小腹,轻轻打圈揉着。
温凝惊得往后缩,却被他揽着腰又往自己身前带了带。
“只给你暖上片刻,我一会便要去寺院了。”
今日他实在抽不开身,若不然定要留下了好好陪陪她。
恰在此时,温凝感到腹中有一丝奇异的颤动,像是一条小鱼在轻轻摆尾。
接着又是一下……
那个沉默在她血脉里的小小生命,竟是第一次有了回应。
而且,就在他的掌心之下。
好在,这胎动极微小,他不会有什么感觉。
‘是……你吗?’
她在心里轻喃,眼眶莫名发了烫。
见那挺拔的身影跨出门槛,温凝内心百感交集。
她铁了心的要离开,却克制不住这几个月对他的熟稔。
老夫人已将奴籍给了她,她没有不走的道理,也许合该去走自己的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