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豁牙急得拽着他的袖子,提醒道:“叫养济慈幼!”
说这话时牙齿还漏风,若不仔细听,实难明其之意。
小圆脸又将话头抢过来,“对,侯爷养济慈幼,所以小僧奉师父之命,来给侯爷送禅茶,是采自寺院后山的百年老茶树,里面又添了桂花和松针,请侯爷品鉴。”
一番奶声奶气地解释完毕,两人这才将怀中的油纸包取出,齐齐递到了温凝的手中。
每逢战事结束,谢惊澜首要之事便是清查阵亡将士子女,若有孤苦伶仃的孩童,总能于古寺觅得一隅安身之地。
温凝闻言,才知他们竟是栖身于寺院的孤儿,且一直受侯爷资助,心里蓦地一软。
她抬眸看向谢惊澜,见他依旧神色凛然。
这个侯爷,倒是个煞面慈肠的。
温凝亦心疼两个小沙弥,便拉着他们的小手来到桌案前,一会搂搂这个,一会抱抱那个,不仅给他们拿糖吃,还喂他们吃果子和点心。
谢惊澜见她眼底的盈盈星火,不禁眸色沉了沉。
她喜欢孩子!
却联想到自己……
彼时,第一次毒发,大夫诊毕,低声道他日后难有子嗣,他不过漠然一笑。
而此刻,竟有些失落。
谢惊澜盯着两个紧贴温凝的小家伙,旋即转身步出偏房,唤来青锋,沉声道:“告诉知客僧,刚来的两个小沙弥,课业生疏,现在需回去多罚背几遍经文!”
青锋眉毛跳了跳,瞧着苗头不对,忙应道:“属下这就去!”
不出片刻,便有人将两个小沙弥带了回去。
谢惊澜见人走了,故作可惜道:“正玩得开心,怎如此匆忙便要回去做课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