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案台的红烛燃得瘫软如泥。

谢惊澜自知不可再继续,他隐忍克制撤手后退,白玉扳指自她指尖抽离。

嗓音沙哑如粗粝,“我……去醒神。”

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真怕长此以往,自己会得了不足之症。

每一次靠近都像饮鸩止渴,明知道有毒,却还是贪恋那令他着迷的温存。

温凝不是不明白,这样下去,确实易伤了他的身体。

此刻,矛盾像细密的针,扎得她心头隐隐作痛。

她有时候甚至怀疑,留下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
谢惊澜命人给她备了热水,自己则去湢室冲冷水。

此时东方既白,晓色侵帷。

门外,给侯爷送衾被的小丫鬟掰着指头数时辰,姑娘子时去找侯爷,到现在才叫了第一遍水。

顿时一张俏脸飞上两朵红云……

……

书房内,青锋第一次见自家主子眼下青影沉沉。

“主子,问清楚了,那个叫温娆的是温家长女,之前与柳家公子有婚约,见那柳公子已药石无医,她们便逼着温姑娘替嫁冲喜。只不过温姑娘嫁去当夜那柳公子便断了气,柳家盛怒之下,将温姑娘……卖身为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