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到了老夫人那里,棠梨正偎在老夫人膝头抽泣。

见着侯爷来了,她忙从老夫人臂弯里起身。

“见过侯爷。”棠梨带着颤音向谢惊澜行了个礼,然后将帕子猛地捂住颤抖的唇,呜咽着跑了出去。

老夫人朝着谢惊澜责备道:“瞧瞧,这是被你伤着了,你可知棠梨这几日为何没去听松院?”

谢惊澜前几日好似听温凝提起过,棠梨自称染了风寒,要歇息几日。

谢惊澜还不知道老夫人这会是什么心思,所以不想把温凝牵扯进来,便道:“孙儿不知。”

老夫人叹息,“她前日悬梁自尽,幸好被同住的丫鬟看到了,这才救了下来。”

谢惊澜蹙眉,他略一思量,与老夫人分析道:“所以她便来祖母这儿哭诉,说是已经进了孙儿的屋子,虽未行事,可也嫁不得别人了,求祖母为她做主,不知孙儿猜得可对?”

谢惊澜将老夫人要说的话悉数说了去,弄得老夫人一时语噎。

第15章 怕她看到那张画

老夫人抬手作势要打他,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,惯会揣度别人的心思,你既知道,为何不收了她,能收了那丫头,怎得还收不得棠梨了?”

谢惊澜清楚老夫人的脾气,若是他直言拒绝,反倒会惹得老夫人对温凝不喜,索性把问题都往自己身上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