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孙儿前些日子说自己提不起兴致,她听了既心疼又害怕,万一永远提不起来,那和皇宫里的太监有什么区别。

听到孙儿能被奴婢勾去了灶房,老夫人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。

不过是个通房丫鬟,等侯爷过了这股新鲜劲,她再将人打发了便是了。

……

姑爷沈林前来接谢绾归府,前日已至,次日仍未离去,言明是要与谢惊澜共饮一杯。

二人聊完朝堂之事又闲聊私事。

谢惊澜:“听下人说,你今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到我府邸来,难不成是来补觉的。”

沈林生得风流蕴藉,一笑便眯起那双狐狸眼,“你这清心寡欲的,一看便是没开过荤,我和你姐都多少日子没见了,不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正常。”

谢惊澜只顾饮茶,不想再搭理他。

沈林露齿一笑,凑近谢惊澜聊起了八卦,“前些日子我去了一画坊,看到首座挂的是一绝色女子的画相。”

谢惊澜对此不甚在意,反而威胁沈林,“怎么?要我告知谢绾?”

谢惊澜称呼谢绾从来都是直乎其名。

沈林:“别啊,说不定你还认识呢。”

谢惊澜只道:“别卖关子了,有话快说。”

沈林笑着点头,继续道:“我问那老板,这是哪家的女子竟是这般绝色?他开始死活不说,我又实在好奇,只能拿银子让他屈服。

他这才肯张口,说是安远侯府一个叫唐柱的采买管事,找了他店里的画师进府,偷着看了一个绝色婢女,要求照着她的样子画了一副轻纱半掩图。

画好后老板看了也实在喜欢的紧,遂让画师改了装束,也放在自己画坊一副,一时间才子争睹,终日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