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寒星般的眸子映着她一双泫然欲泣的桃花眼,“为他守节?还要多久?”

“只需……半年多。”

届时,不管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来到这个世上,温凝觉得,她已然尽力了。

又是半年多!什么叫只需半年多?

谢惊澜头一次觉得,对付一个女人比行军打仗还要棘手,他继续追问:“具体是多久!”

温凝算了算日子,有些心虚地道:“八个月。”

其实,到她要生产的日子只需六个半月,可八个月后确实是柳家公子的忌日,她这么说,也没有错。

要八个月不能碰她!他又不是什么圣人佛子,做不到清心寡欲。

也许从前是,可碰到她后,便不是了。

“本侯可以不走最后一步,但其他的……难以避免!”

这已是谢惊澜做出的最大让步,他明明可以直接拒绝,可对上她那双泫然欲泣的桃花眼,心还是软了。

温凝当然听明白了这话里是什么意思,只在心里想想,血色便从脖颈一路漫到了耳尖。

她死死咬住下唇,似在祈求谢惊澜能再给她些回旋的余地。

谢惊澜倾身,滚烫的呼吸扫过她耳畔,“若是不说话,本侯就当你答应了,若是拒绝,那本侯便不管什么斩衰之丧、守节之礼,现在就可要了你!”

温凝吓得身子一颤,被谢惊澜禁锢在胸前的柔荑无力地收拢,她低头应道:“奴婢……遵命。”

只是此刻心里百思不得其解,不是说他有隐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