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李嬷嬷下手甚是狠辣。
“姐姐,日后切不可再用那胭脂水粉了,李嬷嬷可不是好相与的,我前日给侯爷熬药迟了半个时辰,便挨了三板子。今日若不是侯爷恰巧路过,恐怕姐姐你也难逃责罚。”
温凝无奈地点点头:“好,我知晓了。”
她略作停顿,又问道:“侯爷究竟患了何病?需得每日服药?”
她今日观那谢惊澜,实在不似有病之人。
“我也不明就里,只知是怪病,瞧不出病症。”春杏压低声线,凑近温凝耳畔,“约莫是不能生育之症,老夫人整日烧香拜佛,祈求上苍赐给谢家一子嗣。”
春杏终究年幼,东听一句西听一句,自觉分析得甚是有理。
原是隐疾,温凝往日里随山脚下的跛脚师傅诊病时,也曾遇见过不少男子,看似体魄强健,实则内里虚空。
她虽略通些方子,但此事哪容得她一个下人置喙,暗自揣度主子的隐疾,怕是活腻了,她深知现在身在侯府,善心不可乱发。
温凝环顾四周,见这间屋子虽不大,却收拾得简约整齐,两张窄榻相对而立,中间摆放着一张小方桌,墙角并排立着两只樟木箱子。
“先前的棠梨姐姐去了老夫人跟前侍奉,其余姐姐皆嫌我夜间放屁磨牙打呼噜,不愿与我同住一房,日后便只能叨扰姐姐了。”
温凝微微一笑:“无妨,你日后唤我温凝即可,不知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温凝姐,我叫春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