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放弃了无意义的询问。
弗洛雷斯请他坐下,然后说: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过去的事情吧。”
蓝凇颔首,在桌前坐了下来。
为了应付各方的询问,这段时间,他已经把过去的事说了不知道多少遍,算是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。
不消十分钟,他就全部清清楚楚地讲了一遍。
听完,弗洛雷斯沉默了很久。
“这些事……有一部分我是知道的,但最初我不敢说出来,也觉得就算我不说,他们做得那么大胆,也会有其他人出面的,唉。”
怀着悔意,弗罗雷斯低声叹息,伸手翻动了一下桌面上的相册,接着,问了一个蓝凇不久前刚刚回答过的问题。
“这么说,那孩子就是唯一的幸存者了?”
“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是的。”蓝凇说完,想起沈希真先前的状态,提醒道,“她似乎无法接受这一点,所以我还没有确定的告诉她,也请您暂时先保守秘密吧。”
弗洛雷斯答应了。
蓝凇没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了,当下便告辞,准备离开。
他好不容易来一次,除了传灯福利院这边的事之外,还与安全区政府约了会面,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,没等弗洛雷斯礼节性送行,
便匆匆往门口走去。
就在他握上门把手的时候,弗洛雷斯看着那本相册,突然低声说道:“也不知道她最后怎么样了……”
蓝凇停下脚步,回头看去。
“最后?”他问,“您说的‘她’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