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希真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本来是担心的,但我表现得有点……总之现在不会了,但你们最好也别私下碰面。”她叹了口气,指正道,“还有,白若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
刚听见这话,安瑟就不慎咬到了舌头。
他将情绪压了又压,为了不使自己在对比之下显得太过无理取闹,努力忍住了一言不发。但可能是声带起了异心,不再受控,不该说的话还是被说了出来。
“所以,在你心里,他仍然是最重要的?”
沈希真:“不。”
安瑟一愣。
“当然是你最重要了。我说过了,那都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沈希真说着话,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,颜色极深的眼珠在眼眶中微微颤动,像深不见底的海水漩涡。
她自言自语地重复着:“当然是你最重要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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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七点,白塔开始催滞留在塔内的哨向离开。
沈希真再不走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回哨兵学院的列车了,在同行者的催促下,她匆匆跑出一楼大厅,踏上塔前的广场时,忍不住回头仰望了一会儿。
从外朝里看,目光完全被单向玻璃阻隔,视野里只有一片纯白。
“沈向导?”同行者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还有十分钟班车就要出发了,快走吧,再晚点就赶不上了,留在这儿可没地方住。”
这句话触动了沈希真脑子里的某个开关。
同行者再一次出声催促时,她一把拉住对方的胳膊,说:“不好意思,你先走吧,我还有急事,明天再回去。”
说完,她立刻转身重新奔向白塔内部,在身后传来充满疑惑的询问声时,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