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希真:“通知我?”
“可能需要辨认身份,但这要等到你的记忆恢复。”蓝凇打量着她,问,“你说的环境刺激法,到底有没有把握?”
沈希真拨着青蛇的尾巴尖,心不在焉地说:“有。”
青蛇一下缠住了她的手指。
蓝凇:“你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把握。”
“有的有的,我可是专家。”沈希真换了个端正一点的姿势,清清嗓子,压低声音说,“我有把握。”
蓝凇还没来得及对这套表演做出评价,她就迅速歪倒下去,问:“这样会更有说服力吗?”
蓝凇:“……并没有。”
沈希真发出一个表达失望的气音。
“随你吧,你最好真的对现状心里有数。”蓝凇不再继续讨论这些无意义的态度问题,转而说,“对我刚才说起的那些事情,你似乎并不在意,我是说超出一个旁观者的在意。”
“我失忆了,所以听起来就像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一样。”沈希真指指自己的脑袋,“而且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就算我记得,那个时候我也才三岁,还能有多么历历在目呢。”
蓝凇:“至少表现出真相大白的喜悦。”
“没有值得喜悦的地方,曾经发生的不是一件好事。”沈希真一反常态,在这个不痛不痒的话题上杠了起来,“甚至不需要震惊,纸是包不住火的,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,这点我早就知道。”
蓝凇不知道究竟是哪句话把她戳成了这样,但显然是不能再深入探讨下去了。
他只问了最后一个必须要问的问题:“既然你觉得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,想必也不愿意和弗洛雷斯女士见面了?”
沈希真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