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沈希真倒觉得,比起正经医院里常规安全的治疗方案,还是学院教授的那些让她更觉得熟悉。
护士将针刺入皮肤的一瞬间,安瑟整个人骤然紧绷,但很快,他就克服了另一个意识带来的糟糕生理反应,重新放松下来,冰凉的手指虚虚扣住沈希真的手腕,指尖慢慢摩挲着腕骨。
沈希真的目光从针尖移到他脸上。
她松开手,看着安瑟站起身,和他一同离开采血台,边走边好奇地问:“不看会好一点吗?”
安瑟垂眸看着她的右手,眼睛里似乎有一点幽幽的蓝光,像掉进深海的夜星。他低声说:“没有,更糟了。”
沈希真欸了一声。
她自己是不害怕打针的,各类生理层面上的检查和治疗都不抗拒,对她来说麻烦的是精神检查,不过,那倒也不是害怕,只是紧张而已。任何藏着秘密的人都会有的紧张。
“你对多意识体这么感兴趣。”安瑟捏了捏自己的指骨,问,“和你从前的经历有关吗?”
沈希真疑惑道:“嗯?什么经历?”
安瑟看向她:“你上次说过,来白塔之前你是医生?”
沈希真眨了眨眼睛,没有回答,过了几秒,露出一点梦中回神般的神色,纠正道:“还不是正式的医生,只是快毕业在实习,有时候会参加任务当随行医生而已。”
安瑟想想她的兴趣点,问:“精神科医生?”
沈希真摇头:“不是。”
但具体是什么,她也没再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