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似乎有一个预先设定好的导航,只要不去细想,它就可以按照程序运作,引导她做出种种正确的选择。
相反,如果思考原理,导航就会突然失灵,把一切都搅得混乱起来。
还是放弃思考为好。
沈希真将下巴搁在灰狼的头顶,惆怅地叹了口气,小狼崽的绒毛从她的脸颊蹭过,软乎乎的。
一开始,它没料到沈希真说的办法如此粗暴且大胆,还不太敢乱动,等到发现周围的人都意识不到他们的存在之后,渐渐大胆起来,小爪子撑着沈希真的手臂,脑袋抬起来,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。
沈希真一下下戳它的鼻尖。
“想不到吧,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。”她小声对狼崽说,“你还是乖乖听讲座吧。”
哼哼。
狼崽细声细气地嗷呜了一声,又蹭了蹭她的下巴。
沈希真撸了会儿狼,觉得情绪还是有点乱,担心稳不住精神屏障,想要自己待几分钟,把心情平复下来,再去找艾尔。
但没想到,以往能把一个关键点拆成十六条的副院长竟然突然转性,才讲到第六点,就猝不及防地进入了收尾环节,拍了拍桌面,没等众人反应,就宣布了散会。
起初的惊讶过后,如释重负的解脱感迅速在整个会场弥漫开来。
在第一个勇士起身之后,其他人像反过来的多米诺骨牌,哗啦哗啦地立了起来,朝会场外涌去。
人群当中,艾尔仍然安静地坐在原地。
他低头看着那个久久没有新提示的聊天框,手指在终端外壳上摩挲了下,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眸。
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