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回想之前看见的那一幕。
蝴蝶、雪豹……还有伊戈尔教官。
沈希真明显不太清楚学院的安排,在想办法藏住那两只精神体的气息,完全忽略了他可能早就已经见过它们的可能性。
不,尤莲想,岂止是见过。
他心血来潮,到南广场旁观这次到预选时,不仅见过了这些精神体,还见到了它们背后的哨兵,甚至已经在演示中和其中一个交过手了。
真是,真是——令人不快。
雪豹就算了,蝴蝶?那种长翅膀的虫子也配上桌?节肢动物,脆弱又恶心,除了长着翅膀,颜色亮一点,和蠕虫有什么区别?
尤莲越想心情越差,尤其是当他记起宿舍里还收着几个执行任务时采集到的蝴蝶标本时,更是感到了一阵由衷的恶心,伸手抓住水母的伞盖,将它捏出叽叽的声响。
水母并没有表示抗议。
除了在污染区里面对异种的时候,它少有这样和尤莲完完全全站在同一阵线的时候。
一大一小身上的不爽之气逐渐扩散,尤莲没绷住紧皱起眉头的时候,沃尔什不着痕迹地朝反方向移动了一点,而沈希真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了两人眼前。
“抱歉抱歉。”她先与沃尔什握了下手,连续道歉了好几次,在说话的间隙拍了拍尤莲的肩膀,又对沃尔什说,“您跟我来吧,静音室在训练场旁边,那边比较安静。”
沃尔什回了她两句没事,便率先朝指引的方向走去,为了给两个年轻人留出私下交谈的空间,他步速很快,一下就走到了几米之外。
沈希真这才看向尤莲。
“有事耽误了一会儿,对不起嘛。”她悄悄感受着那有如实质的坏心情,说,“别生气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