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灵动,微微发亮,很乖巧地抿着唇笑,就差把“我有求于你”几个字写在脸上。
竟然还有这样的时候。
说不定白若每天……
蓝凇没再想下去,掐断思绪,说:“好。”
沈希真立刻扬起一个更大的笑容,双手合十,连说了几声谢谢,迈着轻快的步子回了房间。
蓝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没过多久,听见一米开外传来门锁扣合的咔哒声。
他转身回房。
第二天是个大晴天,五点多钟,天边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白色,天幕之下,一切景物都笼罩在十分平和的蓝光中,像蒙着一层沉睡的影子。
沈希真翻了个身,抱住枕头。
寂静。
没有鸟叫,没有虫鸣,整个世界上只剩下她和柔软的床铺。鹅绒,不,应该是仿鹅绒,好软,感觉要陷进去了,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……
笃、笃、笃。
有什么声音响了起来。
近在咫尺,一边响,一边还带着轻微的震动,通过颅骨传入神经,脑袋也有种正在被敲的感觉。
沈希真闭着眼睛,有点烦躁地把脸埋进了枕头,捂住耳朵,但声音自内而外地响着,到后来让她觉得脑浆都在跟着震动了,忍无可忍,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见蓝凇正站在床边,右手抬起,悠闲地一下下敲着床板。
二人对视,蓝凇停下了敲击的动作,说:“五点四十了。”
沈希真重新闭眼:“嗯……我闹钟还没响……”
蓝凇:“你的三个闹钟都响过两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