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论调:“你的教育方法有问题。”
话音刚落,青蛇突然从蓝凇的袖子里窜了出来,冲她咝咝地吐着信子,用尖牙咬住她的衣袖,来回拉扯,看起来很生气。
沈希真点了点它的脑袋:“这可是我月初刚领的新制服!”
闻言,青蛇吐掉布料,闪电般窜过来盘在她的手腕上,尾巴尖儿用力收紧,勒出一道淡淡的红印子。
“真凶。”沈希真故意逆着摸了摸它的鳞片,然后抬头对蓝凇说,“你和精神体一点也不像。”
蓝凇对这种闲谈毫无兴趣,随口接话:“哪里不像?”
“哪里都不像。”沈希真逐条分析,“它很坦诚,你比较别扭,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,而且它很可爱,你……”
啪的一声。
青蛇突然凭空消失了。
沈希真看着空荡荡的手腕,小声把后半句话补完:“……你就比较凶。”
蓝凇笑了笑:“我怎么凶你了?嗯?”
这回他脸上的笑容很明显了,不再是以往那种隐晦的表情,但蕴含的意味完全不一样,很难用高兴来形容。
沈希真当即开口:“你——”
说话之前,她只对记忆有一个隐约的把握,觉得简直有无数个可以拿来佐证的例子,但真开了口,却突然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说。
最近这段时间,蓝凇对她的态度好像确实还不错,之前好像也……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实质性行为……
那为什么她会有一个“凶”的印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