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在精神病院检查,又是出现在福利院旧址里,他们还真是古怪到一个方向去了,有这么巧的事情吗?
还有,都过去半分钟了,他为什么还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?摸起来应该是s级没错啊……警戒心呢?
沈希真决定主动出击,问:“你是谁?你跟踪我?”
蝴蝶的翅膀突然抖动了一下。
话音刚落,她就震惊地看着那双蓝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,泛起水色,像一块湿漉漉的宝石,再往下,脸颊红了一片,胸口因逐渐加快的呼吸而急促地起伏着。
等、等等。
这是怎么了?
她用的是很平静的语气啊。
哨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,先是不可置信的按住心脏的位置,后退半步,神色转为警惕和防范,不答反问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沈希真:“?”
沈希真:“这是我要问的。”
哨兵按着胸口,困惑地皱起了眉,露出一副努力思索的表情,想着想着,突然抬眸看了她一眼,张张口似乎想说话,但下一秒,仿佛有火星子溅入了眼睛里,又仓促的低下了头。
蝴蝶扇动翅膀的速度加快了。
细碎的鳞粉随着动作星星点点的散落下来,飘在空气中,像梦境破碎后的余迹。
沈希真看得有点心疼。
掉了这么多,该不会以后不亮了吧?
她转了下目光。
哨兵仍沉浸在不知缘由的震惊当中,脸颊绯红,呼吸急促,神情渐渐变得有些恍惚,那些碎掉的鳞粉也许是落进了他的眼睛里。
他一只手抓紧了前襟的布料,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侧,微微颤抖着,片刻后,突然不受控制似的向上抬了一下,但立刻又被强行压下去了。